了口气,说唉,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有兴趣去了解的男人,但你心中肯定恨死我了,对不对?
我依然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看着她雪白的领脖,等待下文。
她接着叹气,说你知道吗,其实有时候我也会迷茫,觉得人生没有方向,像我这种人,从出生那一刻,就被灌输了权术的理论,仿佛生命的唯一意义,就是接过爷爷留下的权柄,成为人人敬畏的光复会掌教元帅,可我毕竟也是个女孩,总该有一些天真散漫的,你说对不对?
我不说话,静静充当聆听者。
瞿令使又说,“我从小就很孤独,身边没有玩伴,只有下人,唯一能够对等待我的人,只有姬云飞,他是朴老爷的关门弟子,也是未来辅佐我成就不世功勋的重要助力,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对他不感兴趣……”
说着,她深深叹气,“其实云飞真的很不错,他被誉为光复会青年一代的第一人,甚至很多人都希望我和云飞结合,但我知道,我不可能接收云飞的,他在我眼里,只是哥哥或者弟弟,是那种没有骨血亲情,但却可以彼此依靠直至走向生命最后的亲人。但只是亲人!”
这个仿佛神经质一般的女人,再度喃喃开口道,“你可能觉得,我说这些话很没有意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