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戴着项圈,赤裸着身体趴在衣衫凌乱的理身上,头顶的狗耳朵得意地晃动。
她抵挡不住药效,露出茫然的眼神,红润的唇难受地喘着气。
身为狗的自己脱下主人穿着的白衬衫,弄坏扣子、扯破布料,连同早已濡湿的内裤一起扯下。
她无法挣脱束缚住手脚的锁链和连着锁链的手銬和脚镣,脸颊的红晕逐渐加深。
自己则是毫无顾忌地玩弄她被迫张开到极限的双腿之间最私密的某处,把两根手指伸入她被自己凌辱过无数次却依然紧緻的花瓣中,强硬地侵犯少女遮掩不了的敏感点。
流出了一点浊液的下身正不断涨大,他明知这一点却只故意用蹭着她的大腿来缓解痛苦,固执地持续这样的过程,像在表达自己没做再进一步的事就是最大的忠诚。
她躺在枕头上,拼命保持理智,因为那隻只要下令,必定立刻回应的狗一旦被允许就会下手侵犯自己。
而狗似乎不听话了,收不到进一步的指令就自己行动,抽出手指、亲吻她的嘴唇,并佔有她。
他苍白的纤细身体不像外表那般的脆弱,双手放在她躺的枕头上,双脚的膝盖撑着身体,让身下的某处违反主人的命令,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她,有时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