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那般好脾气。
日久见人心哪。
“都不是。”魏思荣乐呵呵地在身后给她鞠一躬,“侄儿在窗边等个人,见到就走,绝不耽误。”
“心上人吗?”翊安忍俊不禁,随口打趣了句。
才往里走了两步,笑容便凝固在脸上。
“……”
上回与齐棪来吃全鱼宴,因是晚膳,吃得意犹未尽。
故而齐棪将她喊出来,说再大快朵颐一回。
刚巧碰上魏思荣便罢,可……只见雅阁里间,除齐棪外,另坐着连舜钦、封浅浅二人。
她眉头一蹙,缓缓敛了嘴边的笑意。
里间外面的帘幕皆没放下,两扇大窗敞开,清风徐徐。
翊安的视线从窗户出去,对面是家茶楼,窗边站着便服的花燃跟阮间。
一个脖子上仍围着大红的丝布,盯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眯着眼笑得像在等猎物。
另一个的眼神从漠然到慌乱再到欣喜,直盯着翊安,遥遥行了一礼。
魏思荣一头跟进来,也没想到里面有人,“哟”了声,被吓一跳。
尤其连舜钦,简直是他前几个月噩梦的源头,他打人太他娘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