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轿子不是人抬的,平稳得很,倒是可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而也就是此时,在巡抚衙门中,众多书生都在颂《鹿鸣词》,高亢的读书声响彻四方。
接着,巡抚大人就和王谦等官员勉励众多举子,同时也因为此次鹿鸣宴后,众多举子或回故乡,或去京师参加会试。
这些官员们也在给众多举子饯行。
等饯行完毕之后,鹿鸣宴已经临近了尾声,巡抚就不再与台下的举子说话,开始和考官融成一个圈子,交谈甚欢。
台下的举子也是如此,三五成群,一副极其融洽的模样。
“秦兄,来,喝!”张远朝着秦安敬酒。
秦安此时已是喝得面红耳赤,但见张远敬酒,他也是不好拒绝,从一旁拿起酒壶倒了杯酒与张远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好,秦安兄果然是好酒量。”张远哈哈一笑,随即也是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酒后,秦安看向张远,感叹道:“我与秦兄一见如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同年中学识如你我一般的人。”
他此时对于张远极其佩服,其学识让他刮目相看,有些地方也是自愧不如。
“哎哎哎……”张远摆了摆手,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