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宇深,连信守承诺都做不到,你算什么男人?”甄世然十指紧握,强忍怒气的冷声质问道。
“信守承诺那是对人,她这种货色,也配称之为人?”贱人吗?
“你!”
“哥哥!”眼看甄世然要挥拳,甄澄赶忙拉住了他。
这种公众场合,与夜宇深起冲突绝非明智之举。
“夜宇深,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放过她吗?
听到甄澄的用词,夜宇深忽然想笑,但心竟闷痛到笑不出。
“好啊,你要能把这一瓶红酒喝了,我就成全你。”正好一位端着托盘的侍者路过,夜宇深拿了上头那瓶红酒,直接拔开了木塞。
“澄儿。”听到夜宇深非分要求,甄世然立刻想阻止甄澄,可甄澄却已经接过了红酒。
“说话算数。”说罢,甄澄仰头便将红酒入口。
醇馥幽郁的酒浆入口辛辣烈,虽说是价格高昂的典藏级琼酿,但因为甄澄吞咽速度过快,下喉亦如刀割刺痛。
腹中好似有一团焰火燃烧,几乎要焚灭她的五脏六腑。
酒才下去三分之一,甄澄便忍不住干呕起来。
吐出乌紫一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