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点氧气急速消失前,周辞清终于愿意收回掠夺的心,舔了舔染了血的唇角。
环在阮语腰上的手紧了紧,他再次傲视近乎崩溃的许时风,凌厉放言:“只要我活着,阮语就只能待在我身边。”
说完,他回头看一直在门内看戏的邵震,轻抬下巴:“带走他。船一天不靠岸,他就不能走出房间半步。”
邵震身后还跟着两个魁梧的保镖,一听周辞清下命令,立刻齐步走出露台,粗一左一右暴地架起脱力的许时风就要离开。
“周辞清,你这是软禁!”
看来阮语还迟迟不肯落幕,周辞清只能陪她继续闹。
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恐吓:“你若是敢再为他说半句好话,我连你也关在房间里,直到被我干死为止!”
原本只虚扶在她背后的手猛然用力,阮语一个踉跄扑进了周辞清胸膛,被风渗入的西装外套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一般,一下就能冻走她所有五感。
也就听不见许时风被带走时的呐喊。
“阮语,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叫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捏在她下巴上的力度都没有丝毫松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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