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你这么说话,我倒是想到了一人,那个萧文凌也便是这样毫无顾忌的做事,也是整天说些无聊的事,不过啊,你别他还差的远了,至少你的说词可从未让我信服过。”
“不信服王的都是异端,除掉便是。”赵松宁只是应了一声道:“无论什么样的时代都会有反抗王的败类产生,这样的人都毁灭国家的因素,尽早拔除才是根本。”
真无聊,一种盲目的以自身为中心出发的本质么?我怎么可能会输在这种人手下,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那么,我再来确认最后一件事。”抬起头来,深深的看着赵松宁道:“当萧文凌被关在天牢的时候,也是你瞒着书生暗自派人去天牢扮演劫狱模样,便是想在即便没有将萧文凌当场处死,也要将灾祸将在他的头上,让父皇坚定决心吧?”
“不错。”几乎是毫不犹豫赵松宁便回答了,轻哼了一声道:“父皇果然还优柔寡断,像萧文凌这样的人早早处决了,这个大龙朝也不会落到现在的被动,当真是可笑至极,就为了这些无聊的感情。”
“哎呀呀,这下看来我将跟你拼个胜负的理由更加充分了呢。”缓缓的看了赵松宁道:“第一,被你狠狠的摆了一道,第二,你差点将我的乐趣也给我抹杀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