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胚加入稻草之类的砖头,别看没有烧造过,硬度不佳,但架不住这墙壁厚实啊!
对于稍微有点身份的贵族来说,围墙的厚度半米是标准,一米是常态。高度也非常惊人,基本上就一丈五,趴在墙头上,就和在小城邑的城门楼子上对下面的人说话似的,一览无遗之外,还有居高临下的地理优势。
边子白的这所宅院可是南卓的别院,用料考究不说,该有的规制都被他加强了,以至于墙头上跑马差一点,但是趴几个人,根本就撼不动不了其坚固的地基。唯独的坏处就是,土墙太脏了一些,哪哪儿都是灰尘。
王诩可不是受威胁的人,看边子白的眼神就不善。
但是他心里也打鼓,面对一个仁人君子,就算是最后成了死敌。王诩也不怎么担心对方的报复手段,毕竟君子反击也是有迹可循的,甚至墨守成规的反击,可以让他从容应对。可边子白并不是这样的人,这家伙会按常理出牌吗?
果然,边子白趴在墙头上,脸上一副贱兮兮的似笑非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开口就让王诩脸色骤变:“王夫子,小子年少无知,没有夫子的人脉和才学姑且不论,但是夫子有没有想过,即便你抢走了孙伯灵,惹怒了小子。就小子的脾气你觉得会如何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