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芶家认下了。”
“郭家你能做主吗?”
郭老头愣了愣住,这桩陈年往事,他还真没有讨回公道的想法。只是背负的时间太长,他心里气不过,必须要说出来。
可说出来是一回事,讨回公道是另外一回事。
虽说,郭老头有当年芶家老祖留下的凭据,可问题是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了,当事人都死了,还追究个啥?
再说了,他老人家虽说没有苟老太爷这样的运气,生出了一个中大夫的孙子。但也是儿孙满堂,家族新旺,真没有指望这一万五千的中布发大财。可被苟老太爷这么逼着一问,郭老头心头就是来气,心说:“这老家伙怎么就这么让人生厌?”
“郭家某不能做主,难不成你还想来做主不成?”郭老头没好气的反驳了一句。
苟老太爷呵呵一笑:“既然老朽认下了这份债务,就没有反悔的道理,你也不用拿话来激我。咱们就按章程把这件事给平了。”
“算了,老朽就明说吧,这一万五千的债务,都过去这么些年了,用借据上的数字肯定不合适。不如卖老朽一个面子,老朽说个数,可好?”苟老太爷是不大方,可也要看情况。眼下孙子出仕,还是一飞冲天的姿态,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