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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什么都在国君产生兴趣的时候就说出答案,未免显得太张扬,甚至让国君失去上位者的乐趣。
居高临下,丁祇如同子夜的夜枭,双眼中的寒光凛冽。
“怎么就这么点?”
府库的管事阉人当时就跪下了,哭丧道:“老祖宗啊!就这么一卷啊!这卷简牍还不是潘毅一个人的,连带着他家里三代人的记录都在这上面了。”
让人讽刺的是,潘毅告发边子白的罪状和文书,竟然要用车拉。可他自己在府库额记录,只有小小的一卷简牍。还连带着他老爹,耶耶的记录都在上面了。让人唏嘘不已。
丁祇脸色稍霁,摆手道:“下去候着。”
“君上!”
姬颓摊开卷轴,老年人虽说晚上睡不踏实,可精力和年轻人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他打算草草看一眼就结束了,毕竟睡意上来了,没办法。
潘毅的祖籍朝歌人,是随同成公迁都帝丘的老人。祖父潘乞,下士,在担任城正,是守卫城门的小官,一生无错。父亲潘修,当初赵国侵犯边境的时候,随卫公出征,逃跑的时候掉下车摔断了腿,没等回家就死在了路上。
按理说,这是家族污点啊!
可到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