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体里撕裂般的痛楚仍然在继续消磨着她的意志。
她开口想要说话,却因为这一阵一阵上涌的疼痛而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声音。
严以峥,你和我之间的最后一丝信任,到此也终于要断裂开来了吗?
严以峥显然没有顾虑到曲晴此时的异常,他望着地板上的鲜红,脸上没有任何震惊的表情,反而是站起身,看着匆匆赶来的医生。
“她也是rh阴性血,就用她肚子里的宝宝来做手术吧,反正不是我的,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好好利用一下。”
曲晴感到有人在轻轻拉扯着她,将她的从冰冷的地板上毫无尊严地抬了起来,放到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连带着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
周围时而嘈杂时而拥挤,时而又安静得有些可怕。
“妈妈……妈妈……”
耳边似乎传来孩子无助的啼哭声,而她却再也没有保护自己宝宝的那一丝力气了。
“孩子,我的孩子!求求你们,不要碰我的孩子。”
她努力想要去反抗,想要护住自己肚子里的宝宝,手脚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