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巡捕将贺鹏飞从旁边推走。
直至巡逻车门“咣!”的一声合上,刚刚还面无表情的贺来瞬间像是被抽光身上的力气一般,瘫软的坐在地上,泪水决堤一般的夺眶而出,他用双手捂住自己嘴巴,竭力不发出声音,可小兽一般的抽泣还是控制不住的泛起。
有道是:外甥有钱不认舅,侄儿再穷也祭叔。
堂亲尚且千年有人记,更不用说贺鹏飞这样亦父亦伯的存在,当贺来决定要用这种方式保贺鹏飞一份安稳时候,可想而知他的心里是有多撕疼。
“贺来。”我迟疑一下,伸手想要扶起来他,可指头间还没碰到他衣裳,他就直接趴在地上,蜷缩起身体,发出“呜呜”的哭嚎声,那股子悲痛欲绝,任何人都能感觉得出来。
“两位受害者,麻烦你们也跟我们回去做下笔录。”带队巡捕冲着我和李俊峰示意。
“嘶..”
他话没说完,李俊峰倒抽一口冷气,趔趄的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小腹痛苦的呻吟,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个傻兄弟刚刚被贺鹏飞嘣了一枪,慌忙扯脖喊叫:“快喊救护车,我兄弟中枪了。”
...
半个多小时后,医院的急诊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