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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分钟后,刘祥飞才满脸通红的恢复过来,朝着我呢喃:“朗哥,你别听他胡说,我之前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真没想过要离开头狼,再者说,我离开头狼能干嘛,要技术没技术,要学历没学历,就算你给我那笔钱,估计也会很快坐吃山空,我真没有..”
“我有!”我沉声打断:“飞啊,我真有这类想法,不是因为你受过大伤,以后再不能为家里建功立业,而是你几乎把能贡献给公司的全都拿出来,已经落的一身病根,如果我还执意要你陪伴我们腥风血雨,那是自私!所以,下船吧兄弟。”
刘祥飞焦急的出声:“朗哥,我..”
“兄弟,你听我说。”我搂住他的肩膀头道:“从崇市到鹏城,这一路你伴着我披荆斩棘,十分力气你总使百分,如果到这步田地,我还要拿公司拿兄弟情义捆绑你,跟好禽兽还有多大区别?家好了,你残了,我却格外欣慰,至少老天怜悯,还给了我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是掌舵的,谁下船都ok,唯独我得撑到底,甭管是彼岸还是悬崖,可你们不一样,你们完全可以带上这次航行获得的收获下岸,然后过自己想要的日子,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