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
两人像吵架似的对攻几句,随即大摇大摆的朝电梯方向走去。
“小海,我想上厕所。”
这时候,病房里传来赵海洋他爹的呼喊声。
倔驴马上应了一声,转身返回病房。
地藏抓了抓后脑勺憨笑:“我感觉我从这儿杵着好像有点显突兀,得了!我进去给铁驴搭把手。”
很快,病房门前就剩下我和王影俩人,我看看她,她看看我,彼此相视无言。
“咳咳,你和江珊是朋友啊。”
感觉这么干靠着属实没啥意思,我揪了揪鼻梁骨,没话找话的朝她笑问,说话的过程中,我不动声色的挪到她跟前,为了不显尴尬,我故意点燃一支烟,朝旁边的垃圾桶里弹几下烟灰,掩饰自己不是故意想靠近她。
“嗯,前几年我和她都做过直播,当时签过同一家公会。”王影双手抱在胸前,抿嘴点头:“当时我主要是唱歌,她搞一些律法直播之类,你们在山城遇上事那次,我不是拿手机直播吗?就是她帮我出的主意,当时我只知道她不缺钱,没想到她关系也那么硬,现在自己开起了报社和网站。”
我晃了晃脑袋应承:“哦,挺好的。”
“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