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在小吃街上的事情大放异彩,你的套路很深,但我不傻!”
听到这话,我心里再次“咯噔”狂跳一下,暗道要坏事。
“父母全是普通工人,因为生意失败,跑去老挝北汕发展,据说在那边玩的不错,那你为什么会好端端从北汕回来?”武绍斌眯缝的小眼睛陡然睁圆。
我喘息一口,照着朱厌给我的资料回答:“被骗了,在那边混不下去,所以回来避风头。”
“避风头还是揭老底?”武绍斌的嗓门骤然提高。
“揭鸡毛老底?”我横着脸反问。
“让那个废物到我公司闹事,趁机打举报电话,还说什么知道我和王春杰的丑事,别告诉我,打电话的不是你!”武绍斌“咔擦”一下扳动手枪保险,枪口直戳我脑门中间:“我给你半分钟时间解释,说不明白,这就是你的最后一餐。”
“姓武的,卧槽尼玛,你敢碰阿良一指头,老子跟你没完!”被按住肩膀的魏臣恶狠狠的咆哮。
“闭嘴,死猪狗!”蚊子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桌面的铁质筷子“噗噗”两下扎在魏臣的大腿上,红澄澄的鲜血顷刻间将魏臣的裤子给浸红,他疼的“嘶嘶”倒吸几口冷气。
“说!”武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