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头的事儿需要有大拿给咱们撑场面。”黄水生清了清嗓子道:“韦豪不表态的话,咱们独木难支,至于韦豪为什么会表态,我就猜不出来了。”
大壮迷惑的凑过来询问:“对啊朗哥,你是咋那么肯定韦豪一定会联系你的。”
我豁牙一笑:“老凳子和金光对拼完,韦豪曾经让我找人先进去顶罪,我直接拒绝,并且当时还怼了他几句,扬言说要到他家小区门口等他,咱们这次和贺来对垒,韦豪指定就躲在暗处观察,所谓的帮咱们,不过是因为头狼家上风占尽,假设这把咱们被贺来吃死,别说喊他韦叔,就算喊韦爹也叼毛用途没有。”
我这话说的一点不含水分,如今这个社会,朋友得拆开来念,友可以是朋,但朋不一定是友,朋需要利益固化,而友则需要日积月累。
我们和韦豪的交情只能勉强算做朋,可能还不到,想要长久的维持下去,首先就得有个利益平衡点,而贺家和辉煌公司的存在恰巧满足了这个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贺家、辉煌公司应该是和韦豪的敌对派系交好,不然他也不会绷不住,火急火燎的跳出来跟我打招呼。
一帮人正闲扯的时候,我猛不丁拍了下后脑勺,一激灵蹿了起来:“诶我操,把正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