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真以为我头一次来是咋滴,信不信扫黄队的过来,能把你这儿树成典型!”
“怎么回事啊小妹?”
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从对面的楼梯拐角传来,紧跟着刚刚我们看到的那个跛子,手扶楼梯一颠一颠的蹒跚下来。
男人大概四十出头,满脸横肉,发际线特别靠后,扎着个跟女人似的马尾辫,眉毛很淡,褐色的眼珠子透着股凶狠劲,薄薄的嘴唇周边续着一圈青色胡茬,就这幅尊容,说他一顿吃俩小孩我都信。
扫视我们几个一眼后,男人乐呵呵的朝着钱龙抱拳打招呼:“这位大哥很眼生啊,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小妹是刚来的,不太懂规矩。”
“跟你说能解决我脸上的火疖子呐?”钱龙摆出一副臭无赖的嘴脸,两手抱在胸前,喉结一鼓一鼓,接着一口焦黄的黏痰吐在男人的脚边:“少废话,抓紧时间上姑娘,咱俩尿不到一个壶里。”
男人皱了皱眉头,又来回扫视我们几个一眼,硬挤出一抹笑容,朝着接待姑娘摆手:“小妹儿,去把我办公室的屋门打开,再泡壶好茶过来。”
“我特么来泡脚,你让我们泡鸡毛茶。”钱龙横声怼了一句。
“不急,先谈事儿,谈完我请几位大哥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