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兴趣,只是随口问问,我虽然权利不大,可在鹏城这么多年,朋友还是有一些的。”老江咳嗽两下道:“逝者已矣,说再多的安慰,难受的还是活着的人,我就不跟你说那些场面话了,咱们直奔主题吧。”
“您讲。”我坐姿笔直的望向他。
“对于你提到的那个武旭,我没有打听出来太多消息,只知道他曾经是你们公司的竞争者,目前身上挂着通缉。”老江动作缓慢的倒上两杯茶,一杯推给我,自己端起一杯,低声道:“这个人我觉得可以通过正常途径,合理的将他绳之以法,比较难办的还是辉煌公司,他们上有关系,下有马仔,随时都可以弃卒保帅。”
“武旭的难缠程度一点不输于辉煌公司。”我摇摇脑袋解释:“如果合法途径有用的话,他根本没可能从羊城逃到鹏城,作为一个网上在逃犯,他非但没有藏起来,反而一次又一次的搞事,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老江顿时间有些语顿,微皱眉毛凝视我。
我缓了口气继续道:“你应该对我在羊城的关系网很了解,那种情况下,武旭竟然都能逃离,说明他背后也是有大伞的,根深蒂固的程度超出您目前的想象,您和我现在的共同点都是想报仇,而作为纠缠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