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眼皮,歪叼着一根烟,嘴巴像只脱水的鲶鱼似得一嘬一嘬的吧唧有声。
见他没有要主动吭声的意思,我深呼吸两口道:“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要是觉得能办,我马上让人想办法挖出来武旭的蛛丝马迹,剩下事情你自己办。”
“他能跑说明肯定有人帮忙。”吴恒沉默半晌后,拧着眉头道:“既然有人帮忙,就不可能让你随随便便找到线索,其他的都是小问题,关键是能帮他出逃的人肯定不一般呐,搞不好那人就在你们头狼内部躲着。”
我从床头柜上抓起烟盒,很随意的点上一支后浅笑:“分析的不无道理,不过就是操的心有点碎,你只负责抓吴恒,其他不需要操心。”
吴恒鼻孔里冒着白烟轻笑:“这次面对武旭,你似乎一点都不紧张啊。”
“第一次和武旭对上,我对他只能算一知半解,第二次再打遭遇战,我们勉强势均力敌,而这一次我在明他在暗,看似我很吃亏,实则他连跟我面对面的勇气都没有,你说我为啥要紧张?”我眨眨眼反问。
吴恒思索片刻,认同的点点脑袋:“确实,如果武旭不跑,只要高利松不咬他,他就还有跟你一较高低的实力,现在嘛,他只能像个老鼠似得东躲高原地,高利松怕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