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地成佛。”
我眨巴眨巴眼睛问:“现在懂了?”
一阵凉风袭过,王莽冻得禁不住打了个喷嚏,感觉到他好像在瑟瑟打抖,我往他跟前靠了靠,尽可能让他感受到我的体温。
“似懂非懂吧。”王莽长叹一口老气:“就拿常飞来说,在很多人眼里他可能十恶不赦,但我一路和他同行,我比谁都了解,打坐上那个位置的第一天起,他是真的想多干点好事,多引进一些资源,可能后期欲望腐蚀了他那颗正心,但不可否认这些年他真的为这座城市做过很多贡献。”
“嗯。”我点点脑袋,记得刚认识常飞那会儿,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个市侩的工作狂人,除非一些老友聚会,大部分时间,不论是在车里,还是在出门修养,他的工作夹从来不会离身。
“这次他倒台,本可以咬出来很多人,甚至咬几个足够整个粤省都震颤的大人物,可他没有,既没愧对我这样的老友,也没有背弃捧着他的上家,甚至连一些小鱼小虾他都没有多吐一个字。”王莽往我跟前又靠了靠,惨笑着摇摇头:“这或许在一些自诩正义人士的口中是病态行为,但我去看过他,他跟我说过最扎心的一句话就是,他已经毁了,他的整个家全毁了,如果他继续吐口,可能会毁掉更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