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树给出来的地址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将近一个多小时车程。
等我和白帝、杜航领着龚鹏赶到时候,他们又已经转到了附近的武警医院。
让白帝和杜航在车里等我后,我匆匆忙忙赶到四楼的某间病房,两个女孩一个脸上裹着纱布,瑟瑟发抖的蜷缩在病床上打点滴,另外一个裸露在外的手臂、脖颈处涂满了紫药水,正一面抹眼泪一边操着我听不懂的方言在打电话。
郑清树、刘翔飞和周德整齐的从旁边坐成一排。
“什么情况?”我瞟了眼两个女孩发问。
郑清树清了清嗓子道:“你让我们暗中盯梢她俩,等她们从警局出来以后,我们就一路跟到刚刚给你的那个地址,两个姑娘在那边租房子住。”
我焦躁的催促:“语速放快点的。”
郑清树抹擦一下脑门道:“没想到对方玩的特别下乘,她俩刚从出租车里下来,四五个十八九岁的小年轻冲上来拎刀就砍,然后我们仨赶紧冲上去按住了其中俩小孩儿。”
“人呢?”我咬着嘴皮问。
刘翔飞接过话茬道:“屁用没有,就是几个没钱买药的小摇子,有人给他们拿了几千块钱和两个女孩的照片,那几个动手的小篮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