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欠您一份人情,以后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您尽管招呼,另外麻烦您受累再抬抬手,把花爷的兄弟放出来,不然我们几个可能还得继续没完没了下去。”
贺姓男人没有接茬,径直看向我道:“王朗,咱们以后注定还得再发生点故事。”
“那就提前谢谢贺总抬爱喽,不管是安徒生童话还是春天的故事,只要您想讲的时候,我肯定会第一时间搬上小马扎凑过来听。”我小鸡啄米似的点点脑袋。
他冷冰冰的瞟视我两眼,转身朝自己的“座驾”走去。
几分钟后,浩浩荡荡的“奔驰”车队消失在高速路的闸道口。
等对方全部撤完以后,董咚咚捂着红血蔓延的裤管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即昂着脑袋“哎哟哎哟”的呻吟起来。
“喊个鸡八,尿盆赶紧开车去,你这孩子是真他妈虎出了新高度,哪有拿枪往自己腿上干的。”我小跑过去,拽着他两条胳膊往我肩膀上搭,同时皱着眉头训斥:“迄今为止,你是第二个虎逼虎到让我心惊肉跳得,头一个是你皇上哥,操。”
董咚咚趴在我肩膀上,脸色刷白,很是孱弱的呢喃:“哥,我是不是快不行啦,我咋感觉自己现在的意识好像越来越模糊,灵魂也再一点一点的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