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我们都休息的时候,就出来找点别的活干,今晚上也该着我们倒霉,本来说好就是站场,谁知道对方突然动手,他们好几个人揍咚哥,我和尿盆没忍住就动手了。”大壮表情诚恳的回答。
说着话,我们走出胡同,来到路边一家门脸不算太大的小饭馆,不到二十平米的地方,摆了十多张小桌,生意异常火爆,每张桌子旁边都坐了不少食客,看穿装打扮应该都是附近的住户或者工人之流。
“贵哥,老样子!”刚走到饭馆门口,大壮就迫不及待的冲着厨房方向喊了一嗓子,看来关系应该挺熟络。
厨房里传来一道粗犷的男声应和:“自己找地方坐吧兔崽子!”
大壮来回看了看,直接走到靠近门口的一张桌子,龇牙瞪眼,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冲着桌边几个民工打扮的中年出声:“哥们,给腾个地儿呗。”
几个工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即老老实实的起身应声:“诶,好的...”
“水煮鱼来喽,几位慢吃!”就在这时候,一个剃着瓜皮头,身材有些臃肿,腰上系着白围裙的汉子端着一盆香喷喷的菜肴放在我们面前那张桌上,接着回头一巴掌轻拍在大壮后脑勺上笑骂:“滚蛋啊臭小子,忘了我这儿规矩是吧,想吃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