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剩下不到四百个吧。”
“这点碎银子,人家看不上。”刘博生摇摇头,继续问:“那咱们除了酒店以外,在羊城还有什么产业?”
“不就剩陈凯那块地了嘛。”我脱口而出。
“这点苍蝇腿,人家肯定也看不上。”刘博生吐了口唾沫,仔细打量我几眼后:“唯一的猫腻就是人啦?你说王莽会不会是个同志?将来强迫你帮他掰枪?”
“滚你大爷的,你见过那么老的同志嘛。”我烦躁的踹了他一脚骂咧:“赶紧说正经的。”
“目前咱们没任何东西指的王莽诈骗的。”刘博生梭着嘴角道:“他刚才不是说自己有什么间接性狂躁症嘛,我分析他可能就是这会儿病情不稳定,要不?咱趁着这会儿他脑子不清晰,赶紧签了合同?反正条件不过是你答应他一个条件而已,咱俩都是没身份证的人,就算将来毁约,他也不能把你咋地。”
我抹擦一把脑门上的汗珠子呢喃:“那就签?”
“签!”刘博生重重点头拍板。
“叔儿,搁哪儿签协议?”
“王叔,您想要个什么款型的手机,侄子马上给你买去!”
我和刘博生再次对视两眼后,同时欢呼雀跃的朝宅子撒丫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