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让叶家得以强大繁荣。”
我昂头望向他,沉默良久后,重重点头应和:“明白。”
半个多小时后,叶致远将我送回酒店附近,然后载着孟胜乐离去,我则闷着脑袋跨进门口拉了白红色警戒条的酒店大门。
大厅里,闫诗文左胳膊吊着绷带正不停朝几个警察叙说着什么,另外一边刘博生穿件宽大的t恤,同样满脸焦躁的和两个警察头头在解释。
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我告诉闫诗文通知刘博生过来处理。
靠近落地窗旁边,余佳杰面容憔悴的和张星宇并坐在一起。
我深呼吸两口气,朝着余佳杰和张星宇的方向走去:“杰哥,节哀。”
余佳杰昂起脑袋,眼眶含泪的蠕动嘴角:“朗哥,该说的小宇都跟我说了,我什么都明白,这事儿咱们内部处理,不能因为我两个小兄弟影响咱们整个酒店的声誉,待会我会去跟他们的家人商量的。”
“赔偿方面..公司尽可能拿出一笔让你和他们家人满意的数字,真的对不起。”我朝着余佳杰弯腰鞠了一躬。
我特别能理解余佳杰此刻的心情,自家小兄弟无故折损,明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但却必须得把气给咽回去,这种事情换成谁都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