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老爷子,家里
人还都等着咱回去过年呢。”
“我去”
一听他这话,我瞬间泄了气,原本我就是想抓紧时间赶回京城,让这虎犊子形容的我们好像是去自杀似的。
我哭笑不得的将车子开向不远处的服务区。
车子还没停稳,王鑫龙马上踹开车门,蹲在地上“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一边脸色唰白的呕吐,王鑫龙一边抠着嗓子眼咒骂“儿子撒谎,有生之年我要是再特么坐你的车,我跟你儿子拜把子。”
闹腾一会儿后,陈花椒刚好给我发来几张火葬场的照片。
我迟疑一下后给韩飞发了过去,不到五秒钟,韩飞马上给我打过来电话。
“完事了?”韩飞低声问道,隐约可以听到他旁边还有人说话,不过听出来是不是那个马征。
我咬着嘴皮,语调平静的回答“嗯,我亲自看着推进炼人炉里的,手续是我让一个哥哥帮走的正规渠道,保证谁也查不出来。”
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陡然出了口大气的动静,接着韩飞笑呵呵的问道“辛苦了兄弟,中午前能赶回京城吗?我和马征等你吃饭。”
我叹了口气,故作忧伤的苦笑“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