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连天的回答:“盯着呢,那狗逼始终没出现,他们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还是由那个姓钱的秘书打理。”
我舔了舔嘴皮沉笑:“待会找机会,你俩把那个秘书抓了,绑起来手脚,堵住嘴巴,完事上国道随便找辆拉煤车扔进车斗里,记住别被摄像头拍到你俩的脸,然后你和六哥就找地方休息去吧。”
贺兵侠迷惑的问:“不等李倬禹了?”
我笑呵呵的说:“那个逼养的精着呢,他肯定知道我安排人在他公司附近守着,只要他联系不上秘书,就肯定会给我打电话。”
贺兵侠恍然大悟的接茬:“明白了,我俩马上办。”
放下手机,我打开车门,从容的走了下来,刚一下车,就看到聂浩然耷拉着脑袋,歪戴保安帽走了过来:“朗哥,我想跟你谈谈..”
“怎么?呆着不习惯吗?”我掏出烟盒,递给他一支。
他瞄了眼我的烟,犹豫一下后,摇摇脑袋干涩的摆摆手道:“一个月就三千,抛去制服押金和住宿费,刚才我又让扣了三百,就剩下不到一千多了,抽不起抽不起..”
“哦,想聊什么?”我自顾自的叼起来烟,歪脖问他。
聂浩然深呼吸两口,像是鼓足勇气一般开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