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了,开业当天远哥给崇市有头有脸的大哥二哥们都寄过请帖,前阵子有人在广场闹事,我亲自动的手,远哥替我扫的尾。”
我压低声音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哈,杨晨带人砸了烧烤广场,你们说这借口好使不?”
“砸烧烤广场?”高苍宇的嗓门骤然放大,横着脸低吼:“他特么要是真敢,腿儿不给他敲折,我算他长得结实,这事儿肯定不行,烧烤广场代表我们金太阳重新回归大众的一个脸面,脸都让人扇了,往后我们还有个鸡儿尊严!”
瞅着他的表情,我心底基本上已经有了答案,笑着说:“你看你老激恼干啥,我这不是说假如嘛。”
“假如。。”高苍宇歪脖想了想后说:“假如也不太合适,杨晨带人砸烧烤广场,充其量我们有借口收拾陆国康,远哥他们的意思是一个回合直接给崇市这群驴马癞子部撂倒。”
我捏着下巴颏问:“意思是还得再想办法把孙马克他们也给一起联上呗?”
苍宇点点脑袋。
我无奈的撇撇嘴道:“那行吧,我再琢磨琢磨。”
高苍宇沉声道:“你得抓点紧,也方便我们准备。”
“这事儿急不来,我尽量。”我咬着嘴皮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