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战斗力你也知道。”
钱龙挺无所谓的摆摆手说打包票:“需要动手的时候,你们不用管。”
杨晨气的一巴掌拍在钱龙后脑勺上臭骂:“你他妈是不是属山驴逼的,人家说啥你应啥?”
钱龙摸了摸脑袋,犯了驴脾气:“这事儿你甭管!第一回跟着老板出来办事,必须办的敞敞亮亮的!”
说话的过程,两台车已经熄火,停在一家名为“好再来”的饭馆门口,这饭馆一看就是自家改的那种,统共几层楼,门楼装潢的破破烂烂,外面站着四五个三十多岁,穿黑色半袖的魁梧情况。
一看前面车,陆国康一行人下来,我们几个也忙不迭的奔下车。
陆国康和守在门口那几个青年笑呵呵的聊了几句什么后,几个人就走进了饭馆。
我们几个小的站在车门口有点手足无措,刘洋再次给我们挨个发了一支烟,陪着笑脸说:“咱先等等,待会我舅要是有事,肯定会招呼咱的。”
昨晚上可能有点着凉,刚下车我就感觉肚子里“咕噜噜”连叫,左右张望几眼后,看到一间公共厕所,我忙捂着肚子说:“我先上个厕所去,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罢话,我拔腿就往公厕方向跑,舒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