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俩也别放心上,明儿我让皇上给你们道个歉,大家还跟以前似的当兄弟处。”
他俩今晚上都没少喝,纷纷脸红脖子粗的摆手,钮涛递给我一支烟说:“这就没意思了昂朗哥,牙齿磕舌头还不是常事儿嘛,都是兄弟!”
打发走刘洋他们几个,杨晨看了眼俯在桌上呼呼大睡的江静雅,皱着眉头走到我旁边说:“郎朗,王影真不赖,当兄弟的劝你,你别不知好歹。”
我点点脑袋,沉闷的抓起笤帚扫地:“我知道。”
卢波波跟大军一块抬起烧烤架放在旁边,嘟嘟囔囔的说:“龙哥咋还没回来呢,不会在媚儿家过夜吧。”
杨晨笑骂一句:“这心呐,让你操的稀碎,你说你一个卖白菜的老惦记人家卖白粉的事儿干鸡毛?”
我们正唠闲嗑的时候,一辆没挂牌照的白色面包车突然风驰电掣的打烧烤广场大门口开进来,“嗖”的一下停在我们摊子前面。
紧跟着车门打开,里面呼呼啦啦蹦出七八个膀大腰圆的青年,带头的小子剃个明晃晃的大光头,满脸全是膈应人的粉色疙瘩,打着饱嗝问:“还有串么?”
杨晨客气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啊大哥们,收摊了,炉子都熄火了,明晚上再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