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再没人提出异议,话题立刻转向如何封山守庄,粮食可支撑多久,兵甲是否齐备,诸如此类。
正议论时,有家将进来禀报:“甘州牧郑夔之子郑殊道前来拜山。”
鹿灵韵眸光一闪,问道:“他带来多少兵马,有无西湖剑宫的剑士随行?”
“禀少庄主,他孤身一人,自称代表其父而来,欲拜见庄主。”家将答道。
十六叔冷哼一声:“明目张胆来试探虚实,青屏山主岂是他一个小辈想见就见的?”
又有一人出言道:“西湖剑宫很了不起么?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咱青屏山鹿家怕过谁来?等咱鹿家姑爷一到……”
鹿灵韵却突然站起身来,笑道:“父亲不在庄内的这些天,全族安危就烦劳诸位叔伯兄弟了,今日议事就到此为止吧。”
一众族人纷纷起身拱手,鱼贯而出,被鹿灵韵送到议事厅门口。
待众人散尽,鹿灵韵对仍跟在身后候命的家将道:“请郑殊道上山,我亲自去庄门外迎候。”
家将领命而去。
时间不长,一个青衣长剑的年轻人就徒步上山,面容俊朗,神 态沉静。
风采卓然的年轻人远远看到静立在大鹿庄门前的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