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里面还装着他的存折。
他依稀记得,以前他说要出家做住持,师傅笑着说:“你若是能成家,师傅能把棺材本都给你。”
一句玩笑话罢了,他完全没放在心上……
此时捏着存折,眼眶微红。
怀生在房间待了会儿,又出去和众人道了谢,毕竟因为他的事,大家忙活了一夜。
“刚才找到了载他过来的车主,他是佛教徒,认识大师,就免费送他过来了,只是不敢把车开到门口,在路口就停了,他没找到路,这才遇到了欢欢。”傅钦原解释。
“谢谢。”怀生道谢,不仅是对傅钦原,也是对着傅欢的。
“刚才他一直盯着我的奶茶看,他是不是爱喝这个?”傅欢嘀咕着,“我还想着,要不要叫外卖,订杯奶茶给他。”
“不用,他不爱喝这个。”怀生直言。
爱喝奶茶的人……
其实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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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忙活了几个小时,这才四散着各自回家,想着普度大师和怀生的关系,自然又是各种长吁短叹。
傅斯年和余漫兮感触尤其深,因为当年怀生家里出事,他们是亲历者,见证人,此时看到他们这样,心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