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痊愈的眼中,还有些刺痛。
宋风晚看眼药水从他眼角流下,已经快流到耳朵里了,没找到面纸,她扯过一侧的毛巾,俯身过去,将毛巾塞到他耳边,随手帮他将药水擦了。
这姿势维持不足两秒,可是从外人角度看上去,宋风晚就好像整个人贴上去,压在段林白身上似的。
“谢谢。”段林白拿着毛巾,胡乱擦了把。
“你这眼睛什么时候才能痊愈啊?”段林白得了雪盲症也是因为她和傅沉,宋风晚心底总是有些过不去的。
“说不准。”段林白眨了眨眼,又重新戴上护目镜。
“等你眼睛好了,我请你唱歌吃饭吧。”宋风晚笑道。
“成啊。”段林白低头拧上眼药水的盖子。
不多时傅沉就从海边回来,身上滴着水,他随手拨弄着湿漉的头发,水珠溅落,在阳光下都散着金色的光泽,恍若天神。
十方立刻给他递了墨镜浴巾。
衣服湿漉漉贴在身上,男色诱人。
他信步走来,惹得不少小姑娘侧目。
段林白冷哼一句“真闷骚。”
宋风晚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眼底滑过一丝暗光……
傅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