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来还挺可惜的。”
“怎么?”
“家里这么多姑娘,我只疼了任含香一个,其实也挺放不下的。”
“放不下谁?”
这姑娘满眼的期盼,就差求着一句关心了,偏偏叶小孤还故意逗她,沉吟一会儿,故作遥想道。
“最放心不下的当然是那个小小的……”
“我?”
“是瑶儿。”
“我……”
她一时气急,往前习惯性的窜了两下,没想到竟然从他的臂弯里跑了出来。
这突然的自由没让她感觉半分欣喜,反倒是让心一沉。
“狗东西,你的手?”
“麻木了,元体虽是两分却也互相影响。以前我修行过一段时间体术,不过后来是非多,给荒废了。要不然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去你大爷的是非!我看你这条死狗是荒废在女人.肚皮上了!”
“算是吧。”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叶小孤没有和她逗笑两句,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事已至此,其实也没有什么折腾的必要,经脉断损从来不是什么好处理的伤病,更何况如今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