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环碰撞之间,发出微微轻响。
一只粗麻鞋踩在院门口的白石上,三环锡杖轻巧落地,又是一阵轻响。
远处的烟气寥寥,在这干冷的冬日里也不算是突兀,唯独这巨大的坑洞,无数的残肢断臂,到底还是让人不由得侧目。
原本就不算是大的松林禅院,此刻却是生生只剩下了一圈围墙,昔日的大殿厢房全数坍塌,显出了地下的这个巨大坑洞,连带着不知为何还有百十人葬身其中,死状惨然。
冬日的寒风吹拂着来人的僧衣,僧衣单薄,只不过来人似乎浑然不觉这冬日的寒冷。
来人年纪也不大,约莫二十来岁,是个光头僧人,头上烫着九戒疤,眉目平和,面色也挺和善,看起来有些帅气。
“我当日就告诉过你们,你们非是不听,偏偏要打她的主意。”
话语之间,这僧人旁边却是缓步走近一个身形佝偻,身着绫罗的老妪。
“她离开多久了?”
不净淡淡的说着一句,虽然眼见着这满目的血色,但是目光之中却也没有多少情绪。
“不过一日。”
老妪闻言,简单的应了一句。
冬日的寒风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