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菲菲心里到底也不觉叶小孤是个没脑子的人,毕竟他一路带着自己东奔西走的。只不过叶小孤确实是干了这么一件混蛋事儿。
白菲菲倒也不知道叶小孤和任含香算是什么关系,但是隐约就是感觉叶小孤很禽兽。
就在白菲菲这一遍又一遍的低哼和不屑之间,窗外的建筑似乎也缓缓散去,隐隐已经离开了南市的城区。
“禽兽……故意挑刺赶走我,就是为了自己第三条腿吧,真是烂人。”白菲菲心中这么念了一路,尤且不绝。
这火车上也算是平稳,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做,倒也提供了不少空闲时间给白菲菲,声讨叶小孤的罪孽。
“禽兽……还说什么老婆的卧室,别人一个大狐妖会看上你一个普通人?最后还不是和别的女人,睡上面了?”
白菲菲这细想之下,隐隐之间倒是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逐渐充实了“叶小孤是个禽兽”这个观点。
只不过还不待白菲菲再想想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完善一下 自己这观点,这车速却是缓缓慢了下来。
白菲菲一时还没有注意,但是一直伴身的长尾小松鼠却是突然炸毛了,炸毛的时候尤且还蹭了蹭白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