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就开始疯狂的吸收着他的体内的鬼道之力!
原本已经瘫软无力的身体,此刻更是无法坚持。
他一手握着玉泪,下一刻终究还是扛不住,直接瘫跪在了那根树桩前。
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那根树桩并不是什么寻常的树桩,在那干枯的树皮之下刻印着密密麻麻的无数符篆!
“你比我想象得要单纯,或者说你没把我当做敌人?”
“……”
“那可真是可惜了我对你的赞赏,叶小孤,我要收回先前对你的赞美,此刻的你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根本不配那些褒奖。”
“是你伤了严缺?”
嘴里的血腥味一直不散,反倒是让他感觉平静了许多。
木应雄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奇怪的问道。
“严缺?”
“你身上带着伤,并不是因为鬼道之力相斥而是严缺的寂世焚尘的余势吧?其实我一开始还忘了,后来你故作缅怀的聊起以前的事,我也顺带想到了白羽天宫。”
“……”
“你装得太文艺了,大家都是旧相识,你当初什么德行,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如今这么诚挚亲切的样子,实在是让我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