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快承认,狡赖什么?”
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了,白蝶也不装下去。
鬼晓得她这些年忍得多辛苦,每次看到柳佘那张故作深情的脸就恨不得将他连抓花。
“一个人若是被白绫缢死,尸躯是个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柳佘反应很冷静,他甚至还能理智地指出蝶夫人说辞中的漏洞,“阿敏遗体什么情况,你应该最清楚才对。哪有白绫缢死的痕迹?我与阿敏夫妻情深,恩爱非常,她刚为我诞育孩儿,我有什么理由去亲手弑妻?”
白蝶险些怒急攻心,继夫人见柳佘这个反应,竟也吓得倒退数步。
柳佘嘴上反驳了他杀妻的事实,但他的反应却证实了这点。
试想一下,柳佘真的对古敏爱之入骨,骤然得知这个“荒诞”的事情,他会这么冷静?
古蓁不敢接受这个事实,白蝶却气得不行,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柳佘,你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恶心的人!”
预料中的响声并没有响起,倒是她的手腕被柳佘精准抓住,宛若铁钳般牢牢扼住。
柳佘没用什么力气,但白蝶却疼得惨叫一声,险些背过气去,手腕似要被生生捏碎。
“阿敏不是我杀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