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装睡的姜芃姬,提着沾了血的佩剑走出营帐。
:灯光师就位,摄像师就位,演员就位,准备话筒——容容,开始你的表演!
杨思喘着粗气,恶狠狠盯着急忙赶来的一群人,义愤填膺,先声夺人。
“好一个浙郡郡守,枉我主这般信任与你,与你称兄道弟,你竟然使出这般卑贱手段!”
许裴如今冤枉得不行,但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并没有立刻解释,反而关心姜芃姬的情况,要是柳羲遇刺身亡,他这辈子便完蛋了。
“先生,我许裴怎么说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如何会做出这等卑劣之事?若你执意认定许某罪名,许某不和你辩解,可当下最要紧的还是贤弟的安危,还请先生让许某进去看看贤弟!”
许裴见杨思面色只有暴怒未有悲泣,顿时松了口气。
这至少证明柳羲还活着,没有死在他的地盘。
杨思与众人对峙一会儿,最后还是不甘不愿地侧开身子,让他们进入帐内。
有了明亮的光,帐内的一切展露他们眼前。
床榻旁躺着一具女尸,让他们牵挂的人正在踏上睡得香甜,满身酒气双颊酡红,许裴提起的心脏终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