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徵光是想到那场景就恶心得不行,瞧不出这破主意是眼前这如玉少年想出来的。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无心睡眠你就去炸人家茅厕?宁愿你去眠花宿柳!”
“不是我一人去的。”
“你还找了谁?”
“除了你,其余三个我都找了。”
吕徵:“……”
“少音,你没瞧见那场景简直可惜了。”
“别,我庆幸自己没瞧见,不然接下来一两月都要食不下咽。”
除了炸茅坑,这货还做过不少壮举,例如记仇
犹记得姜芃姬刚来琅琊郡的时候被个士族子弟当面羞辱过,她当时没啥反应。
时隔半年,那位郎君成婚了,这货把新娘捆了藏在打了孔的嫁妆箱子,再将新娘调换成有龙阳癖好的杀人在逃的混混。给二人灌了过量的药,他们厮混一夜,吕徵几人还被她拉着听了半刻钟的墙角,哦……那位新娘也听了。第二日,新娘就愤然讨了婚书改嫁心上人去了。
“这人得罪过你?”
吕徵那会儿还不知那个倒霉鬼得罪过姜芃姬。
姜芃姬理所当然地道,“半年前就是这货羞辱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