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三四天,但水路一路沿江而下只需一日多。”
裨将是个实诚的人,他也知道自家军师厉害,隐瞒反而是找死,兴许讨好不成反被厌恶。
他道,“听闻军师喜爱这些玩意儿,末将便让父母摘了一些派人寄来。”
杨思年轻时候到处游学,自然也去荔枝产地吃过,这东西的确是美味得不行。
“船舱里头有几筐?”
杨思瞧这些荔枝,颗颗饱满诱人,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还用特殊手段冰镇保鲜,
他捻起一颗,指尖透着几分凉意。
杨思作为一个很有文化的吃货,剥荔枝也与旁人不同。
裨将是用指甲一点儿一点儿剥掉外壳,容易脏手不说,荔枝水还会黏在手上,不干净。
他是直接用食指和大拇指捻着荔枝尖儿,沿着荔枝外壳那道线稍微用劲儿。
只听一声极其轻微的声音,荔枝外壳便顺着线裂开了,露出晶莹且半透明的凝脂状果肉。
裨将还在剥,杨思都吃了两颗了。
“送了十五筐,军师可要一筐去?”
裨将见杨思剥得干净又快速,学着他的动作,果然轻松许多。
文化人就是文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