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霖抱拳道,“遵命!”
大军兵分两路,早早做好了准备,只等命令下达能拔锚开船。
“今夜是东南风啊,看这样子连老天爷都有意成全我军。”
颜霖坐在甲板定心宁神,一旁两个裨将在低声聊天。
耳边除了细细索索的聊天声、船桨划水的声音,便只剩下东南风拍打衣衫发出的动静。
杨涛帐下士兵大多擅长凫水,水性极佳,因为他们全是水边长大的,对水域极为了解。
其一个裨将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原生家庭是世代打渔的,靠着老天爷吃饭。
因为祖辈父辈打渔总将他带出去,他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经验。
一瞧今夜的天色,他便道,“岂止是东南风,今夜子时左右,兴许江面还会有大雾嘞。”
尽管大雾天气会影响船只行船,但也有掩护作用。
掌舵的士兵都是熟悉附近水域的本地人,莫说大雾了,哪怕让他们闭着眼都不会迷路。
相较之下,姜芃姬帐下士兵对水域河道没那么熟悉。
大雾一来,他们还不成了无头苍蝇?
“子时真的会有大雾?”另一个裨将显然没有那么熟悉,经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