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摸清敌人的规模。
只可惜,因为条件限制,他们没能弄清楚敌人的身份。
亓官让将那张布帛折叠整齐,问道,“主公心中可有眉目了?”
根据斥候传回的消息,这列人马规模不大,仅有百余人,但每个护卫都是士族精心培养的部曲,不止作战经验丰富,侦查与反侦察的能力也极强。若非如此,斥候还能靠得更近一些。
部曲,这个群体不同于寻常士兵,本质上更像是私人豢养的私兵。
姜芃姬当年也养了不少部曲,还成了她征战天下的原始资本。
“看情形,这应该是聂氏养的部曲。聂氏派遣百余精锐护卫左右,不知他们护送的是什么人。”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眉头,“斥候说坐在马车内的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年轻人……”
亓官让道,“这个节骨眼,多半是聂良的心腹或者直系亲眷了。”
姜芃姬笑道,“不论是什么身份,派人试探虚实不就知道了?这列人马为求稳妥,专挑偏僻清净的乡野小道,哪怕为此绕上远路也甘愿。磨磨蹭蹭的,倒是方便我们行事——”
她做事一向雷厉风行,趁夜派了百余人悄悄绕开聂营耳目,打算拦截那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