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接话道:“所以你家老公也很大方的对外承认过自己心狠手辣,前世可能是条恶犬,别惹他。”
迟暮之闻言嘴角轻哂,这话确实挺符合这疯狗。
极其放肆又张扬。
“但说是恶犬吧。”苏颜侧头看了眼周边的女人们,下巴忽而朝隔壁扬了扬,“还是有人想挑战一下啊。”
迟暮之看着她的动作,侧头顺势看去,就见有几位世家小姐们不知何时来到了隔壁桌内,一个个绕坐在一起,视线直白的投在某位男人身上。
意图明显的很。
但温沂却没有任何视线停留,散漫的坐在座椅内,长腿交叠着,单手敲着膝盖,偶尔侧头和身旁的任尤州说话。
迟暮之坐在位置上,看着这些女人们的心思,眼眸平淡,抬眸看着男人。
而温沂正好偏头看过来,似是一直在注意她在做什么。
两人视线对上时,迟暮之身子没动,只是开口淡淡唤了一声,“温沂。”
距离不算远,但她的声音很轻。
也不知温沂有没有听见,他看着人,忽而转头对任尤州说了句话,然后,下一秒,就见他忽而起身,迈步走来。
男人身影高挑,西装衬衫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