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得罪。
蓦然看到穆清染长发披肩的模样,眼神一阵恍惚,随即,变得冷漠,阴森森的盯着穆清染,里面都是威胁。
穆清染的身子颤了一下,贝齿紧咬着唇瓣,心里都是苦涩,又是这样,她的父亲,从来不会明辨是非。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所谓的女儿根本不足挂齿。
如果……如果不是………。
陷在自己思绪里的穆清染,清冷的眼里闪过一抹挣扎和痛苦。
微凉的手被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覆住,那源源不断的的温度从灼热的肌肤一直延生到心里,疲惫的身躯不堪重负,跌倒在宋言词的怀里。
身边那挺拔的身子好像一座巍峨的靠山,带给她些许的心安。
穆正德看着穆清染面无表情,觉得自己这个父亲被落了面子,沉沉的声音里都是警告,“穆清染,你最好考虑清楚,得罪我的后果,你能不能承受得起,我要是断了你母亲的药,那个神经病可就没了,你………”
“你给我住口。”穆清染一把推开宋言词,情绪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