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辈,你这样未免有些目中无人了,你爹还没死呢,由不得你做主。”
没办法,只能搬出穆正德,这个家,现在治的住穆清染的也就是她父亲了。
穆清染嗤笑一声,看着这些人,跟什么恶心的垃圾一样的,“一丘之貉,就不要在这里装清高了,羞辱宋言词,你还不够资格,再有下一次,我保证报复在你儿子身上。”
刘若娇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听见穆清染提起自己的儿子,那双眼里掩饰不住的恨意,嘶吼道:“你这个贱人,你到底想要干嘛,毁了我儿子的一条腿还不够,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怎么不去死。”
穆清染一把抓住刘若娇的下巴,冷厉的视线好像一把锋利的刀,“二婶,慎言。”
刘若娇所有的话好像堵在嗓子眼里,整个人恨不得扑上去把穆清染咬死。
宋言词走上前,善解人意的开口:“染染就不要生气了,二婶大概是早些年在哪里受苦,才会什么都会产生联想。”
认真的语气加上无辜的表情,仿佛这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
刘若娇恶狠狠的瞪着宋言词,野种就是野种,一点规矩都没有,和穆清染这种神经病绝配。
穆清染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