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漫天飞舞的红梅与雪尘激昂翻飞。傅霏洛被正面击中,猛地咳出一口血,只觉得胸腔像是被爆破,浑身筋骨快散架……虽然还不至于会死,但现在这个情况也似乎相去不远。
然而知晓大势已去,傅霏洛心中反而决定豁出去。眼前梅琅疯狂却仍然凄美的面孔让傅霏洛即便面对生死关头,脑中仍职业病的盘旋与女子调情的话,不禁将口中腥咸血沫嚥下,下意识笑了笑:「……姑娘这般热情投怀送抱,在下盛情难却…」脑中摸索着胡里让她往梅树跑是要做什么,将半撑身体的手肘向身后梅树探了探,「只可惜,在下没什么能回报姑娘……仅能送与姑娘一株含苞红梅。」语毕,将刚才挣扎中胡乱扯下的连枝红梅送到梅琅眼前。
只见看见梅枝的梅琅暴怒神色慕然缓下,眸色缓缓回覆清明的墨色,双手逐渐松开傅霏洛的衣襟。彷彿傅霏洛的话是一泉清流,传到了她心间,将炽热的疯狂浇熄。
怎么的?我答对了?
傅霏洛试探性地让双腿动了动,打量梅琅专注盯着她手中梅花的视线,见她不再杀气腾腾,这才大着胆子,轻柔执起梅琅纤白的手,将红梅放于梅琅的掌心间。
直到红梅落于梅琅掌中,梅琅才终于动了动,轻轻将梅枝捻起。傅霏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