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傅斐洛暗下眼眸:「不,这次治疗您的是薛大夫的儿子,薛子逸太医。」至于薛子逸在寻找她的事,还是由他本人告诉余青儿吧。
「还真是有缘。」余青儿掩嘴轻笑,「但很可惜,青儿只略有耳闻薛大夫有个儿子,但不知其名。可惜昨晚昏了过去…不然能与他相见应该有很多能倾诉的过去…」
听见余青儿语气略带失望,傅斐洛安慰道:「今日薛太医身体略有不适,明日姑娘应该就能看见他……」只见傅斐洛话锋一转,「只是…傅某仍有一事想请教,不知姑娘方不方便?」
余青儿疑惑,「傅公子请说……」
「在下记得姑娘本应该犹红院女妓,但是昨晚为何会出现在青楼厢房端菜?而蔚如雪要刺杀我又是怎么一回事?」
闻言,余青儿垂下头,面色扬起一阵緋红,欲言又止,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开口:「这……是因为青儿发生了一些事,实在是无法再服侍男人,所以就自请降为僕役……」事实上她是因为自从遇见傅斐洛后就日夜思念着他,发现自己不愿意再将身体出卖给其他男人,才因此自愿降职。
但余青儿也知道,男人在青楼说的话不过是逢场作戏。她虽然想相信傅斐洛那天所说的甜言蜜语,但她也知道,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