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十几天的时间,他都熬不住,非要提前回去,气得我们几个直骂他见色忘友。背地里还嘀咕,叶阳是不是抓住了他的什么把柄?还劝他,不要对女生太好,小心好过了头,对方不知道珍惜,结果这家伙完全不把我们的话放在心上。”又对叶阳道,“叶阳,不是我说你,张虔当年对你可够情深义重了,你那么对人家,有点无情。”
叶阳顿了一下,看向傅晚卓:“是啊,是挺情深义重,分手不到两个月,就跟前女友复合了。”
“欸。”傅晚卓不同意,“话不是这么说的,你们都分手了,难道还指望人给你守节吗?”
叶阳摇摇头:“没人让他守节,哪怕分手当天他跟人复合,我也觉得没问题。”
张虔蹭地站了起来。
椅子和地面摩擦,向后退了几寸,发出刺耳长声。
他的眼睛像要吃人似的,死死盯着前女友。
傅晚卓站起来要安抚他,张虔却拂开他的手,一句话没说,走了。
一时之间,桌上沉默了下来。
两秒后,叶阳跟着站起来,道:“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说着追了出去。
张虔走得很快,叶阳一路小跑,跑得气喘吁吁,终于在天桥上追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