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的手段也挺下三滥,但老费同志不这么认为啊。
谢雨柔是自愿留在他身边的,他现在这么做只是给她坚定一下信念而已。
自私自利的男人就是这样,一边硬装绅士,一边臭不要脸,跟当婊子立牌坊是一个道理。
很快,费德勒便走到了谢雨柔的房间里。
她此时正躺在床上,侧卧,脑袋枕着胳膊,那个姿势很美,美得让费德勒万年不硬的老弟都有了点反应。
这大概就是心动的力量,能治不举。
好吧,费大哥的不举可不是一个姿势就能治好的,他也仅仅只是表示了一下对美女的尊敬而已。
看到费德勒走了进来,谢雨柔坐了起来,强颜欢笑地说道:“费德勒先生,有什么事吗?”
“没有,谢小姐,只是想过来看看你。”
微微一笑,费德勒到了两杯酒,端着走到谢雨柔,接着说道:“这是波尔多庄园今年新酿的葡萄酒,原本是要陈酿最少十八个月的,但华夏总有尝鲜的说法,我就让人去弄来一桶,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众所周知,葡萄酒存放的年代越长越好,但现在费德勒却弄出一个尝鲜的说法,让谢雨柔有些无语。
不过